堂哥的婚礼

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回老家参加堂哥的婚礼了。周五的晚上自己开车回去,走到蒙山的山路上的时候,天很黑,没有路灯,路上没有任何人和车。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吓人的,而且还有冷不丁的交通监控抓拍摄像头闪光灯,真是烦不胜烦。漆黑的夜里,什么也看不到,突然一个闪光灯!

回到家的时候夜里10点半,父亲在楼下等着我。进了屋,发现小朋友已经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晨,父母一早去婚礼现场了。我和儿子一起吃早饭,几天不见,饭量见长。吃了半个包子,又吃了半个面包,然后一个鸡蛋。上午回老家接亲戚,因为走错了路,高铁施工封闭了一段路,我绕路回去的晚,只接到小叔。

婚宴的时候,饭量见长小朋友吃了很多东西,基本给他多少吃多少。略微有点欣慰。

第三天周日的早晨,带儿子去打防疫针,和去年一样都是9月3日,还挺巧的。出人意料的是,儿子竟然没哭,真厉害。然后带他去超市玩,我买了一件外套,一件衬衫。给他买了一个卤猪蹄……

中午回来的路上,我开车开的很慢,刚开始有点想儿子,就开始吃枣,枣真脆真甜。快12点的时候,感觉有点饿就开始吃烤排(烤牌),一口一口的慢慢吃,很有嚼劲。行驶在蒙山山区的小路上,白天的景色和夜里迥然相异,打开窗户享受着天然氧吧的充满愉悦感的风。面真香啊,真好吃!

“堂哥的婚礼”的10个回复

    1. 像我这种从小住在深山里的人,半夜深山出行没有压力。
      不过倒是有两次被吓,一次是十五六岁的时候,骑摩托,深夜在盘山公路晃悠,有些许月光,南方早年土葬,路边都是坟墓,一个披头散发的流浪精神患者,趴在路边的墓碑上,用喉咙发出动物的喔喔喔的声音,我好奇,停车,扭转车头,车灯照到他的时候,我看到散下来的头发里他的眼睛,瞬间我全身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….当然用最快的速度,骑车跑…第二天人家才说那是哪个村的疯子。

      还有一次,十九岁的时候,刚拿到驾照,和我一起培训的师兄弟买了台土方车,因为交警抓得严,所以拉砂石土方都是半夜出工的,我闲着没事,和他一起出工。到隔壁镇卸完砂石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,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在盘山公路晃悠行驶着,突然副驾驶座外的玻璃上有一个人趴在玻璃上面拍打玻璃,我去…大半夜的…我去,车是行驶着的。两个人不敢停下来一路狂飙到附近村镇一个吃夜宵的小摊才停下来,原来是卸完砂石的时候,一个疯子爬到后斗上去睡觉,在盘山公路的时候,手抓着驾驶室上面的铁杆,爬到玻璃外面拍玻璃…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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